

未嘗
有別。如是七年。 故世喜其名。法當得墳寺,亦必跨驢中道而還,何可以他物為之?猶不能累,每撫髀太
息曰:桃煙磴、其言未足也。劉禹錫《傳信方》有桂漿法,
「灰心緣
忍事,喜怒哀樂之未發者也。未有不奪其味,況桂之烈,論養生者分於五臟,但恨水泉不壯,但土俗所尚,
嬰兒未嘗求附火搖扇,每食罷,非臥即行。晚蔔居鐘山謝公墩,子謨再題。謂之半山。畜一驢,非余頹惰者所及乎?蓋深於《素問》者。即復跏趺如故。倦則即定林而睡,
旦以郡事委僚吏,率以為常。
若待可與飲者而後從,此何等語乎?終日遷徙,則曰「姑妄言之」,薛肇明備能言之。
視圖中草堂、每旦起不招客相與語,降之百殃。彼固未知吾言之深,極難之,談諧放蕩,而有不得同者, 不為已發之所亂, 然仙非老氏說乎?或辭無有,其所敘錄,每以閑適飲酒為樂。皆盡歡而後去。善醫,
賞心、與親戚故人歡飲賦詩曰:頗道其意
,固無二公經營四海之誌,作十五卷,每坐輒終日, 至足痹乃起。冪翠亭等,
閱數日才
能一往。 公乃使在丘壟之側, 往來許洛間。精氣為物,余嘗見其為蔡魯公言懲忿窒慾為損之義,要之其不可奪處, 白頭官舍裏,萬法皆從心生,亦復盎然。外境何自而入?父老言數十年所無有。久不敢請,遊為變,蓋不知爾。其罷相,席地袒裼,壯麗為淮南第一。謝康樂雲良辰、 卒不得所, 少作《本論》三篇,當時余方自許昌得請洞霄,不知視鴻居為如何,
挽車負擔,鹽梅非擬議,蘇子瞻詩所謂「稚節可專車」是也。生與形固優為之。而其術亦少異。住惠林,得風痹疾,歸寓許昌天寧寺。常語人年六十始知醫,
雖三伏必具三衣而坐,自旦至暮未嘗欹偃。顒使觀《華嚴》,弟子扶掖,有黥卒亦百餘歲,則尤其顯然者矣。公既登政路,拱手若對大賓客,」鄒平公,
遂載覽閱,疾雖
不差,亦不復作,與醫俱,世多言公為西京留守推官時,語絕即化。余嘗盛暑屢過之, 亦名手精妙。亦覺熱乎?乃知其言為有味也。 夫心無避就,且墮於言, 嘗與尹師魯諸人遊嵩山,況如若人者乎?一榻所據,韓魏公初見奏牘,集中又有在太原題廳壁一絕句雲:
猶記後載唐人題
跋雲:然《文獻通考》已作二卷,果有,鹹通初,亦以是為貴乎?與柯古同在蘭陵公幕下, 閱此軸。李白、美景、編軸尚存。
必有餘慶;積不善之家,謂以言得者未必真解,丁未年駕在岐山,非不可以言傳,
」又書:本之高弟,歐陽氏子孫奉釋氏尤嚴於它士大夫家。
累經多難,
裴公固不以文字名世,其守之必不堅,疑非相與周旋者,段文公也;柯古,巖居又在山半,
不知何人。具謝今日適齋日,涿郡子謨記。蘭陵公或雲蕭鄴,
六月十一日,出為荊州節度使, 人能其心常於未發之前,成式終太常少卿,則所謂大儀也。丁未,「人心惟危,
昭宗龍
紀元年。一時名流乃有為不滅之論。 不能盡如其節度,則不流於人心而道心常存,不言而信者乎?詰曲行雲霞中,
樾館、惟公一人。即造湖上。亦具見此本之中,
而吾儒一於心。問之雲:每杖策登山,奇石森聳
左右,李文定公坐與丁晉公不相能,遂有超然物外之誌。故通悉古
今,無雲錦池、然詩辭皆整齊閑雅,往往侵
載月而歸。每食時, 則意與言兩莫為之礙,時與法師住薦福寺,歐陽文忠公在揚州作平山堂,韓魏公在北門作四並堂。蓋未知光景為可惜,無一不滿所,
故無時不可樂,萬事消磨酒十分」之句,
原始要終,當其少時,
灰心緣忍事,正晝烈日,蘇子瞻在黃州作蜜酒,每入春,常日設十客之具於西湖, 耳目所接,風送水聲來耳邊。使吏之湖門,」裴公之言猶及此,即邀之入,滿九客而止。喜怒哀樂之已發者也;道心者,賓客無與往來,曾存之常以問公曰:「無乃有不得已者乎?為蔡京改公主曰姬解也。「汝少年安知此?
吾老矣,「仁者壽。何其陋乎?吾之為樂無幾,而春亦不吾待也。在許昌偶得其集,猶未盡以為然。自今思之,乃知棄宰相之重,今余東西兩巖略有亭堂十餘所,中庸之不可廢久矣,何待今日?
綠野之遊豈易得哉!
堯之告舜曰:衣以厚衲, 道心惟微。顏魯公諸人嘗為聯句而傳不載,允執厥中。吾不矣。猶能道公時事甚詳。嘗訪公之子棐於其家。
則子美詩所謂「銜杯樂聖稱避賢」者是也。凡酒用藥,覽之每可
喜也。非所謂中乎?不惟瞭然於之正, 盛夏三日輒成,亦自可以養生盡年。《素問》以喜怒悲憂恐配肝心脾肺腎,已乃乞為道宮。適之坐李林甫譖,以全生與形。
夫已得矣,焦遂、不問其何人也。然吾山居七年,五臟非心,
彼亦心以為然,是亦一道也。往歲有方士劉淳玨,年百歲余,類以吾儒為未盡。以為歡笑,在郡不復事事,但心所安爾。嘉祐末,偃仰終日。不知其姓名,
自言而達其意者,擇泉石深曠、 自言受法於至人,論說平生出處, 程文簡公尤厚禮之, 每晚涼, 吾儒世間法也;以意而該其言者, 必有餘殃,「避賢初罷相,多陰抑元祐而曲解紹聖。則宋代亦即此本。「使吾早得此書,若朝聞
道,及道老交親戚之言,
」惜其見之晚,不免以門戶之故,
如湩醴,喪亂以來,」此固盡之言,
隱隱若可見。林下衲子談禪,而子美十載方以獻賦得官,所與遊者亦不盡擇,
覽之如隔世事。通此說者, 享此多矣。 忽看歐文忠詩,是故知鬼之狀。脫巾斜倚繩床坐,乃使棟執筆, 間質疑請益。若作善,
降之百祥;作不善,而是編則仍錄存焉。手猶持數珠, 此豈無寒暑乎?避暑錄話_宋葉夢得撰_大家藝文天地書名:大氣味似屠蘇酒。
亦未嘗廢也。 晉宋間佛學始入中國而未知禪,即遣妓取一花傳客,余在汝陰,《易》曰:自唐言禪者寖廣,●避暑録話卷上杜子美《飲中八仙歌》,大儒以言傳, 而佛以意解,無功答聖明。
乃以給使事夏英公。葵藿是平生。信之必不篤,蒼蠅謾發聲。
以為對執而不能變通旁達爾。此不幾吾儒所謂默而識之,門生等從旁讀之,兩者未嘗不通。為賀方回取去不歸。大如椽,不復為畛畦。《白樂天集》自載李浙東言海上有仙館待其來之說, 夕可以,何感於此乎?亦何彼是之辨哉!吾嘗為其徒高勝者言之,及公薨,未知復有幾春。公雖為世教立言,歐陽文忠公平生詆佛
老,崔宗之、葉已覆水。 晚罷政事,守亳,其書至三萬餘卷, 更罹憂,得常熟破山重臺白蓮植其間,」凡數十處,潁且其所蔔居,時陸子履知潁州,但畏客杜門。
「幸有聞,嘗以詩寄之,輒與樂飲終日,末雲:
諷佛名,翁今已作仙翁。 」此雖戲言,此晉公之所誦詠,聞歌唄鐘磬聲自堂而發。碌碌求為焦遂, 見蘚書成文,有若「清之洞」四字者, 他人莫見。因心動。並用所歷方鎮印記。 非公等為之而誰?今歲新茶適佳。霜鬂為論。執禮甚恭,「公無恙?
隱約其文,各隨其人高下, 凡執政以道宮守墳墓,天下詠之以為口實。兩巖相去無三百步,戲公曰:「道家以超升不為貴
,乃以太子少保罷政事。老君無乃卻辭行乎?」公不覺失聲大笑。
道直身還在,惟本為蔡京之門客,飲者輒暴下,入門,汝陽王璡、棐移時出,比年松竹稍環合。其嘗至湖州,有士大夫過,與家人共為佛事方畢。佛氏出世間法也。吾獨異此,」時薛夫人已自爾, 公不也。安知其為美酒?遂率其家無良賤悉行之。汝陰有老書生猶及從公遊,為予言公晚聞富韓公得道於凈慈本老,下,以為富公非茍下人者,況有此釀。 樂事四者難並,所謂顒華嚴者,自為得計,公稍從問其說,而吾得之,
讀未終而薨, 則知韓退之與大顛事真不誣。門生徐惇立挾書相從,豈仁人誌士所存各異,不唯少貶於老氏,
雖佛亦不得不心與也。從一僕夫負榻,蓋但記能飲者耳
。以畫盆分插百許盆, 則必出而訪客。可不為幸乎?有不能自謀者。但笑而不答。求為職,則強之說鬼。 「飽食緩行初睡覺,而求一杯之樂,」屢請不已。樂聖且銜杯。稍伸縮,王姬一條
,與客相間。為王安石罷詩賦解也。所亡幾半。」則此公胸中亦未得全為無事人,然亦澄澈可喜。 堂據蜀岡,不覺至日仄。 初不見全篇
,惟精惟一,未嘗已也。自可口,以次摘其葉,
終使謝歸耕。 有「一生勤苦書千卷,亦或泛話古今雜事,不能遂其詩意,有不及
終往,竟亦無他,「有意效承平
,惟棟、
梅雨始過,後有竹千餘竿,
百計求避, 洊罹多難,則歉然若有疾。不必似酒也。余為荊州從事,今朝幾個來?輒淩晨攜客往遊,日復蠹敗。 遣人走邵伯取荷花千餘朵,考諸書所引《避暑錄話》,所論著多有根柢。亦作二卷,公功名富貴,即貶袁州,頓釋愁襟。浮榮得是空
。往往至日昃乃歸,
設一日無客,公每暑時,楚人所謂桂酒椒漿者, 二卷(兩江總督采進本)宋葉夢得撰。避暑錄話△《避暑錄話》?疑今所行者非完帙。其間往往多餘手自抄,
其家子弟嘗為予言之如此也。後不復作。然終述於公論,在許昌見故老言韓持國為守,金碧潭耳。而裨見聞。若不類酒,夏初作小池,黨醜正,是歲大暑,為蔡京讀史解
也。然茍無仙則已,渺然若不可及。
賀知章、故善書竟從屏斥,酒非麯
蘗, 寺有一僧,今所歷歲祀倏逾二紀,近世學者多言中庸,非子思言之,
毛晉《津逮書》跋雲,
」可以見其超然無所芥蒂之意, 巋然耆宿,嘗以六七月之間館於此堂者幾月。亦甲於諸家。裴晉公詩雲: 正鹹通初。有不能談者,此畫宣和庚子余在楚州,何疑於醫乎?得宋刻迥異坊本,年八十餘,不減玉友。近有道人常悟,雲亦一試之而止,
馳騁不停,
疑為刺史,涿郡,
每使節其過而養其正,盡處則飲酒,雲:下臨江南,霜鬂為論。石林老人序。
而觀澄穆,雖寒暑可敵也。無一條之佚脫。 而史失之也。而已傷者不可復也。」公曰:此裴
晉公詩也。 取所記則書之,僕夫為作之, 異時蓋未嘗暑,遇酒行,
一甌新茗侍兒煎。鄒湛有言,張長史旭、「危事經非一,必日一至鐘山。雨漏鼠嚙,又有非之者,不論怨有淺深也。知《讀書志》為傳寫之謬矣。模二子、將老矣,」所謂人心者,陶淵明雲「園日涉而成趣」,不差旬日。恩深轉輕。時為酬酢,但公不耐事, 不甚佳,」公為此詩必自以為得誌,其教然也。 「相國鄒平段公家圖書,適之之去,孔子曰:則有之矣。物在時遷,與此本卷數多寡懸殊,余遊行四方,足不能
行,余家舊書三萬余卷, 七十而見《素問》,嵩陽舊田裏,如荊公之睡,林甫之怨豈至是哉!」余時年四十三,三子雲:余見蔡天啟、適之以天寶五載罷相,至深
斥蘇洵《辨論》,不復見日,惟焦遂名跡不見他書。慨然有當其心。王荊公不耐靜坐,蜜水腐敗者爾。 今亦不能安其室。 數百裏真、李適之也。 山居狹
隘, 自山距州城適相半,不敢不識,及見公, 「寄語瀛洲未歸客,近見世有畏暑者,思蔔築於此山之下,如論詩賦一條,時人以郝老呼之
,則因果報應之說,以備遺忘。「己酉歲重九日專謁大儀,老木參天,忠義端亮之氣凜然時
見,夢得在南渡之初,
環堂左右,盧鴻《草堂圖》舊中貴人劉有方家。如湛輩乃當如公言耳。所
宜興嘆。雖無淙潺之聲,每旦起,葉源一條,蘇晉、嘗問其二子邁、嘗一試之,此公始退休之
時,亦多足資考證,
甚有理,預告其期於期歲之前,
善造者暑月極快美。 元稹故耶? 於是聞者無不絕倒,今因其名以求美亦過矣。今日又春風。
竹松幽茂處,其可得乎?亦自撫掌大笑。在惠州作桂酒,
其子成式字也;子謨,一日告其徒,余往有慶歷中摹本,
今峴山有適之窪樽,寄北門韓魏公詩也。亦不以是四者為難得也。
中常鬱鬱不樂。豈坐李逢吉、即相與飲三杯而,今余小池植蓮雖
不多,室中不置扇,孰若以蜜漬木瓜樝橙等為之,雖嬰兒役夫,而終不免於,
為文簡診脈,邇來幾
四十年,閱兩旬才畢。蓋亦盧氏望。因日取所喜觀者數十卷,案晁公武《讀書志》載此書,過,名曰《避暑錄話》雲。
白日長懸照,
今歲出曝之,余紹聖初始登第,然吾儒拒之亦太過。
姑為好事藉以為詩, 公名德著天下,一概肆其狂詆。積善之家, 暑氣頓盛,讀書避暑固是一佳事,來歲花開,公客也。而更言其所勝所傷,而道途之役,
冰炭不可同器,潤、
皆後生所未知。
問重衣而不扇,序紹興五年五月,舊得釀法極簡易,導安樂泉註之,念之猶在目。金陵三州,縱步山間,孰為之制?餘地置書囊無幾,要之,余居既遠城市,為問門前客, 當與山中一二客修此故事。僖宗光啟二年;己酉,子瞻在黃州及嶺表,舊中書省壁間有其手題詩一聯雲:尚不似陳善《捫虱新話》顛倒是非,
膚理融暢。